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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篇  民族之魂布洛陀

2020年04月27日    来源:广西民族报网    作者:苏长仙    字号:[    ]

  人类文明之光,就是地球上有阳光雨露。所以,尽管地球上的人类经受多次灭绝的灾难,但是都能重新由阳光雨露衍化出人来,使人类得到新的一次生存和发展。只要地球上有阳光雨露,人类就永远不会灭绝。这在壮族远古的神话传说中,有独特的思维想象和说法。

  在讲布洛陀之前,先谈姆六甲的故事。在汉族的神话中,谁开天辟地呢?都说盘古开天地,女蜗补天,伏羲兄妹造人。而壮族的神话传说,都认为姆六甲造天地,生养人类。姆是壮话中对女性的总称,相当于母亲。六甲泛称怀孕的妇女,民间有身怀六甲之说,每甲为60天,六甲就是360天。过去妇女怀孕是一年的,后来就进化为十月怀胎,有的八九个月就生了。姆六甲,就是专门怀孕生小孩的母亲。

  这个神话产生于母系氏族时女人主宰一切的母权社会。故事说,姆六甲是人类开天辟地的第一代女神,在布洛陀之前,姆六甲是由99朵玫瑰组成,在空中飞舞旋转而成。当时没有天没有地,没有山水河流,有一天,她吹了一口气,把天升高了,不料却把天捅破了,水流满地,她就抓一把棉花,把天补了起来,成了满天的云彩,有了蓝天白云。但这么一补,天就盖不住地了,变成了天高地大,她就用神仙草把天地缝合起来,谁知这样一缝,地就凸起来了,成了高山,又有地方凹下去,成了江河,从此就有天高地厚,山高水长,绿地成林的人间美景。姆六甲改天换地,造人类,经过千年万年之后,姆六甲及她创造的人类,又被洪水灭绝了。姆六甲躲在一座石山溶洞里,得以永生。

  接下来就讲到布洛陀的故事了。

  虽然这次洪水滔天,把人类灭绝了,但是地球仍然在宇宙太阳系间飞转。地球自转一周为一天,地球绕太阳转一圈为一年,一年仍有春夏秋冬四季,而月亮不绕着地球转,自有阴晴圆缺,各循轨道,做圆的运动……

  有一天突然从海上升起一团黑烟,大概就是后来人们叫的飓风吧。这团黑烟带着海水转转转,不久就炸开了。随着有三个石蛋从空中掉下来,发生巨响(这就是天落陨石吧)。这三个石蛋,一个飞上天空,炸开了,成了可呼风唤雨的雷王,一个又落回海里,炸开成了倒海翻江的龙王,还有一个石蛋落在岜莱山下,炸开成了可以改天换地的布洛陀。

  壮族新的神诞生了,他的名字叫布洛陀,但他不是姓布,名洛陀,这是壮语的译意,布就是“这是一个”的意思,知晓天下一切,创造一切的男神的意思,他就是壮族眼中的祖先神灵——创世先祖。

  布洛陀落到世间,决心重新整理再生人类,再创造万事万物。他身强力壮,四处漫游。时而上天,同管风雨的大哥雷王聊天;时而下海,同管风浪的三弟论海;时而在大地上闲逛,心里空落落的,不知做什么好。有一天他闲极无聊,就在荒野林间用他的肉鞭赶鸟,把飞满天空的各种各样大鸟小鸟召集起来,一起赶进一个大岩洞里。在那岩洞中,他听到泉水叮咚,看到水流潺潺的水洞深处,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。她笑盈盈地对布洛陀说:“唷,你的神鞭真厉害!”这算什么!布洛陀说:“前天我去打鸟,回来觉得不舒服,我就把那木制竹签取出,一摆有四十八担柴火。”那美女说,“吹牛”。随之羞答脸红而去。

  她就是前世劫后余生的创世女神姆六甲。这就是原始人初恋的心态,当晚布洛陀回去翻来覆去睡不着,心想,创世大业,以人为本,先造人再说。第二天,他就去找姆六甲商量,尽快把人造出来。因为有了人才能改天换地,重新建造家园。姆六甲心有同感,就答应了。

  布洛陀就到东海边的高山上,树起他的肉鞭,指向岜莱山拉了一包尿,天空中马上出现一条七色美丽的彩虹,一头插到岜莱山洞里……这样姆六甲就怀孕了。六甲360天之后,生出一团血,还有一肚子黏土黄泥,他们两人用黄土捏成小泥人,又去找花草做小花草人,然后用那红血洒上去,大喊一声,“起来”,这些泥人花草人都起来了。原来设想泥人成男人,花草人成女人的,但没有成功,那些人还是不男不女,他们很尴尬。后来,他们将仙桃和迎天椒向那些小泥人、小花草人撒去,得到迎天椒,成了男人,得仙桃的自然就成了女人,造人成功了。

  这一成功,标志着人类社会发展到父系氏族了。姆六甲在家主要负责生男育女,教养小孩,布洛陀在外做主要的劳动,创造。战天斗地,重新安排山河,创造千业万物。

  布洛陀,上天下海,四处奔波,日理万机,忙得焦头烂额。

  自从那鲁莽的特康,把天上的十二个太阳射下来后,地上就黑暗阴冷,孩子们哭喊不停。布洛陀就到东海把太阳公请回来,给地球送温暖,给孩子们带来光明。这样,每天太阳下山了,晚上没有灯,外出不方便,布洛陀又上天把月亮请出来,挂在天上,有了不夜天。这样,天上有日月星辰,地上又有了高山流水、江河海湖,地球有了阳光雨露,人类的生存就有了希望了。眼下,必须要解决的问题,是孩子们的衣食住行。

  冬天,孩子们冷啊,布洛陀就上天,剪下一片白云,做成被子盖在孩子们的身上。夏天,天气很热,布洛陀就拈来木棉花絮,织成清凉离汗木棉布,给孩子们缝制夏衣。为了把女孩子打扮得漂漂亮亮,布洛陀又剪来一片彩霞,做成一张张壮锦,还用百鸟羽毛,制成美丽的白鸟衣,女孩们很是高兴。

  衣衫的冷暖解决了,接着就是填饱肚子的问题。

  原来人们都是吃生的,食生肉、生鱼、野果、草根、树皮等,但吃来吃去,觉得不够吃。布洛陀就说,不要吃那么多了,三天吃一餐就可以了,可是,派特土滚屎虫去通知时,却说反了,布洛陀要大家一天吃三餐。布洛陀就把特土抓来问罪,特土说,大家吃草根、树皮就是一天三餐也吃不饱。布洛陀无奈,就叫大家种五谷杂粮。

  稻米种子在甘埃甘安很远很远的地方。虽远,但大家都争着要去取回谷种,经大家讨论,布洛陀批准,同意派长腿女牙嘉去取。经过九九八十一天,闯过九九八十一个关卡,长腿女牙嘉终于把稻米种子取回来了。由于大家没有种稻谷的经验,几次播种都没有收成。布洛陀就教大家学习耕田、耙地、施肥耕耘,加强田间管理,及时除草,杀虫,果然获得大丰收。后来,因为雷王和龙王的嫉妒,大发洪水来淹没,使得人们又陷入饥荒,连谷种都颗粒无存了。

  这时布洛陀就找雷王告状,雷王说,你不知把洪水排走吗?布洛陀回来就牵来神牛,用木犁犁出一条红水河,洪水很快就消退。于是,布洛陀就想恢复稻谷生产,解决吃饭问题。这时,布洛陀说谷种在郎汉,谷本在坡遨,到那里去找,到那里去要,因这两个地方太远,要翻山过海,人很难去到,就派雀鸟和老鼠去。谁知,雀鸟和老鼠去到后,只顾自己吃饱迟迟不返回。待它们吃饱后,拿回一些种子,也没有给人们,而是拿回它们的巢穴里,害得大家白等。后来布洛陀知道后,非常恼火,就下一道命令,宣布麻雀和老鼠列为四害之首,叫人们结网捕雀鸟,织笼捉老鼠。人们从捕到的雀鸟和老鼠肚子里,要回谷种。从此,恢复了稻作耕种,取得了丰收。

  稻谷丰收后,人们就把那稻米生吃,不但没有味道,还拉肚子,害得大家身上长毛,屁股长尾巴,纷纷去布洛陀那里告状。布洛陀说,那我们就造火吧,把米放在锅里,用火把米饭煮熟再吃。其他猪肉、牛肉、鸭肉也不生食了,统统煮熟再吃。

  那么,火在哪里呢?

  西方人说,是普罗米修斯偷来天火的。

  布洛陀却说:“拿枯木来钻咯勒,把火造出来靠劳动,要有力气才成。”

  布洛陀说:“枯死的老枫树在天角山,金钢钻在地角坳。”

  大家都争着要去钻火,结果布洛陀派一个叫汉东的人去钻火。汉东费尽力气把火钻出来后,叫萤火虫带着火种,夹在屁股下,像一盏小灯,一闪一闪地亮着,汉东担心火种被风吹灭,就叫一只美丽的花蝴蝶跟在后面,边飞边不断扇风,小心翼翼地才把火种取了回来。

  人们用火来煮的米饭好吃极了,人人都感谢布洛陀。

  由于一些人粗心大意,没有把火收藏好,时常发生火灾。布洛陀知道后,就教大家造火堂,用三脚灶罩住火灰,使火种埋在火灰里,保证用火安全(说到这里,从前我家里也有一个三脚灶,用了几代人都不换,原来是布洛陀造的,人们都舍不得丢)。

  后来,为了保证安全用火,布洛陀还立了个灶神,封他为灶王爷,请他来关照,相当于现在火警官吧。只有在年底十二月二十三日才给他放假公休到年三十晚,然后又回到工作岗位。百姓的大事小事对布洛陀来说都是大事,样样他都操心。

  衣食的问题解决了,让黎民百姓吃饱,吃好,穿暖,穿好,是天底下民生的第一件大事。现在布洛陀要做的就是要让孩子们有房子住,有车开。进一步过上更美好的生活。

  从前人们是住在大树上,特别是南方生长很多大榕树,树干枝条粗大,树冠宽广,人们称之为祖宗神树。布洛陀教人们学鹰鸟在树上筑巢,到南山去要泥浆,到东山去找勾藤,再用榕树叶围城一个窝巢,既遮风挡雨,还冬暖夏凉。

  但是后来人们发现晚上拉屎拉尿很不方便,有很多人从树上掉下来,很不安全。人们又去找布洛陀反映情况。布洛陀说,那我们就搬到地上去住吧。他和特南找到一个大山洞,不用衔泥筑巢,直接搬进去住就可以了,不但能避风雨,而且冬暖夏凉。

  人们到山洞或土窖去住,在人类历史上有一段很长的时间,人类住山洞的遗风,一直延至今天。现在,广西扶绥东门,还有人住在山洞里,西北方,住窑洞更是普遍。但是,这种房子采光度差,容易潮湿,使人容易生病。人们又去找布洛陀反映。布洛陀知道后,就对大家说生病就吃药吧,布洛陀就找来草根树皮,一样一样地尝试。经过体验之后,布洛陀说,甜的可以补气,酸的可治胃炎,苦的可治感冒……这样吧,我们每天出去踩踏许多花草树木,晚上回来洗脚后,喝一口洗脚水,这就是最好的药汤或者叫保健茶。

  可是,人们还要求建新房,于是,布洛陀就决心在平地上给人造新房,人民群众的需要,就是布洛陀工作的目标。经过许多勘察设计,他发现了壮族现在居住的干栏。这种房子或在山边或在河旁,依山旁水,座北朝南,冬天避北风,夏天通南雨。这种房子是竹木结构,两层楼房,上边住人,下边放杂物、养牲畜,在楼上还搭阳台,白天可以晒谷物,晚上可以在上面乘凉喝茶、赏月,小桥流水人家,十分舒适。

  人们有了房子住,大家就高高兴兴地上山打猎,下海捕鱼,到平地上耕田种地。人们需要舟船、车辆运送东西,于是布洛陀又开始造车船。把南边的大楠竹砍下来,把东边的大单竹砍来,做成竹排,两头弯弯,就做成了船。还把几个人都围不过来的大乔木砍下,做成独木舟,下海打鱼,任凭风吹浪打,都不怕翻船。在陆地上要用车,布洛陀又去造车。用最硬的梡木做车轴,用最好的金衫树做车轱辘。车做好后,因太重,人拉不了。布洛陀就去造牛马,用牛力拉车,用马力推磨驮粮食。

  且说,从前没有牛马,是用猪狗来犁耙拉车的,后来,猪狗拖不动了,也不愿意再拖了。狗说:“四只脚能跑,四只脚能跳,生来能打猎,犁地办不到。”猪也说:“我是来养肥自己,给人们享用的。”布洛陀没办法,就说,“那我们把牛马造出来,让马拉车,牛梨地”。聪明的浪英听了后,立刻“挖来红泥土,用它做牛马肉,又去砍来白皮木,用它来做牛马骨,捅来马蜂窝,用它来做牛百叶、马肠肚”。牛马做好后,放进凹坑里,拿枫树叶、榕树叶和花草来盖,每天用潲水淋,晚上用露水浇。七七四十九天后,便生出真牛壮马。

  但是牛是马有点难分,布洛陀说,凡断了角的,都叫马,凡有角的都叫牛。而牛角有小有大、有硬有软的,怎样区分,布洛陀就叫老虎来判断,老虎问水牛,你的角用什么做的?水牛说,我这角是铁匠打出来的,虎害怕敌不过牛,不敢吃它,牛就下水游泳去了。老虎去问黄牛,你的角用什么做的?黄牛说是竹笋做的,虎正想吃它,它却跑上山去了。布洛陀就说,这样吧,能爬山的叫黄牛,能下水的就叫水牛吧!

  解决了人们的衣食住行后,布洛陀觉得,要好好把人们管理起来,做好公安民政工作。要有姓氏,户口,那时,人无名无姓,叫不便,认不清,父找不到子,子找不到孙,于是布洛陀就派布黄给大家分姓,布黄想来想去,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,大家对他都感到失望,但大家对他还是很关心,有的送吃的来,有的送用的来,看到这种情况,布黄忽然想出分姓的办法来。

  他就根据个人送来的东西安姓。送李果的,就安他姓李。送黄牛来的,就安他姓莫(莫,是黄牛的叫声)。送鸟来的,就叫他姓陆(状语叫鸟为陆)。有人只拿一个空的篮子来,布黄就说,那你就姓蓝吧。有个在厨房里煮饭菜的人,见大家都领到姓氏了,唯独他没有,就拿把刀敲击那砧板,布黄见了就说,你想做什么?那厨子说,我姓什么?布黄说,你就姓覃吧(覃,壮话砧板的译音)。说完后他高高兴兴走回家了,到半路,自问姓什么?忘记了,他又跑回来,对布黄说,韦啰,我把我的姓忘了。布黄就说,你只会记韦(男子生殖器),那你就姓韦吧,这样就不会忘记了……

  有了姓氏、人名、户口后,布洛陀就想办法管好这些人,要他们听从指挥,努力生产。首先培养一些头人,后来就叫土官,现在叫基层干部,安什么名目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些人怎样造出来,造出来了以后,怎样去工作。于是,布洛陀又去发明宗法、伦理道德,叫人们去遵守照办,让天下得到安宁,让天下人共享太平。如果有人乱吃乱做,作乱造反,互相打斗,互相残杀,那就按宗法,家教治罚。

  如《唱童灵》说,从前人们是吃人肉的,后来有一天,童灵看见羊生仔,跪下跪上,十分辛苦,小羊很感恩父母,吃奶时,都跪着吃奶。童灵就学小羊,从此不吃人肉,父母老了,还要好好孝顺父母,父母死后要放进棺材,送他们入土为安。童灵为父母披麻戴孝,从此改变了吃人肉的风气。又如《唱罕王》,这个兄弟闹纠纷结仇的故事,就请巫师来念经诗,劝他们兄弟和好。还有解婆媳冤经,解父子冤经、祝寿经、扶持经等等。

  新版《布洛陀经诗》共有25个章节,有效经诗有5741行,堪称鸿篇巨制。从全诗的故事内容来看,在纵的方面,从开天辟地开始,可以一起追溯到人类蒙昧的洪荒时代,上下千万年,由古及今地加以叙述;在横的方面,它广泛触及了各个时期的社会生活、生产以至原始宗教活动等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。从天上到地下,从神到人,从宇宙的形成,到万物的创造,来源无不为它所描述。透过这部史诗,我们不难看到,史前壮族社会的基本面貌,以及他们的思维、思想、想象、行为和他们的智慧、个性及奋斗抗争精神。可以说,《布洛陀经诗》是一部“天书”,是一巨“地史”,是人类初级社会的百科全书。我们可以从这部书中看到民族文明之光,民族文化的血统,看到民族文化丰富多彩的精神家园。

  我们知道每一部作品的产生都带有其那个时代的深刻烙印,如前所述,壮族先祖在某种程度上,能初步运用朴素的唯物主义的观点去解释各种自然现象,歌颂人们对大自然神秘的探索精神,以及对征服自然的强烈愿望。《布洛陀经诗》是民间艺人幻想和虚构的产物,对自然界所作的种种解释和斗争,常常是幼稚可笑的,根本不是什么科学的反映。然而,在这些解释和斗争中,却基本上能坚持有物质是第一性的观点,表现出积极进取和乐观的态度,就是我们研究非物质文化的积极意义。

  据文献记载和有关方面的考证,壮族进入农耕时代是比较早的,根据南方的水土气候,壮族最早种植水稻,劳动,农业生产,在当时社会中,占有完全支配的地位,人们的思想行为都很自然地受到制约。如“创造歌”中,绝大多数叙述创造农作物、耕牛和其他禽畜。在“造谷米”一章里,谷米就包括长粳米、糯米、玉米、小米、高粱等。在造牛中,除了造水牛、黄牛之外,还造马羊猪狗等。这里边,特别强调了劳动创造世界的真理。勤劳、勇敢、坚毅、顽强,都是壮民族的根本品质。

  实践出真知。

  在劳动中树立自力、自信,进取思想,如造火、造谷米,西方的神话中都是上帝恩赐的。但是壮族不信上帝,那火是靠自己“钻木”劳动取得的,还发明了火石、火镰打出火花、造谷米……全是靠自己劳动创造出来的。在《布洛陀经诗》中,谈及所有的万物创造都不是神力,而是人的努力奋斗,强调人的主观能动性。布洛陀是壮族人民勤劳智慧的化身,布洛陀与天地同生,精通百事,制造万物,能解百难,专为人类造福。布洛陀是人民心目中敬仰的神,同时又是人人爱戴的人,他有着喜怒哀乐的感情,还有品质高尚的美德。他就像时常在我们身边,人们一旦有什么困难,遇到什么灾害,都会想到布洛陀。布洛陀的形象,充分体现了人类童年时代壮族先民征服自然,改造自然,大胆幻想,以及在斗争中的巨大精神力量。

  《布洛陀经诗》这部创世史诗,由于是集体口头创作并口头流传的,不同时代,不同的人讲这个故事,都免不了加入自己的一些看法,编入一些自己创造的故事。因此,布洛陀故事难免出现变异性,它与时俱进,不断翻新、发展,这部新版的《布洛陀经诗》,就是根据广西各地,特别是红水河左右江一带民间出现的多种手抄版本整现加工而成,因而不但在内容上极为丰富,而且在艺术上也臻于完美。这部史诗,结构宏伟,格调庄重,想象丰富,浪漫色彩浓厚,还大量运用诗歌的比拟、夸张、排比、复叠的手法,朴实自然,形象生动。对壮族后来的说唱文学创作有深远的影响。

编辑:mz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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