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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把所有关于世界和爱的记述,都写在流水之上。”

——著名壮族诗人石才夫诗集《流水笺》正式发行

2020年04月17日    来源:广西民族报网    字号:[    ]

诗集《流水笺》封面。(作家出版社供图)

  本报讯(记者 黄浩云)著名壮族诗人石才夫的诗集《流水笺》于2019年12月由作家出版社出版,近日正式上市发行。

  据悉,《流水笺》是石才夫的第三部诗集,前两部为《以水流的姿势》《八桂颂》。石才夫是相思湖作家群代表人物,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开始写诗,一直坚持创作。创作的大量诗歌作品广受好评,多次入选各种年度选本,有作品被译介到俄罗斯、泰国、越南等国家。其中《八桂颂》获广西第八届文艺创作铜鼓奖。

  《流水笺》收录了《伊犁河》《老人与树》《流水笺》《写大海是一件危险的事》等260余首优秀诗作,是诗人近四年来作品的结集。诗人像一位“心灵捕手”,又像是风景画家,一花一草,一事一物,皆入诗境。通过对随处可见的寻常风景和日常事物的独特发现,描摹时光的印记和时代的侧影,呈现当下人间烟火、个体际遇和家国情怀。诗作语言极具个性且深得古典韵味,于朴拙中见哲思,于平静中见波澜。

  正如诗人在后记中所言:“将万事万物纳入了视野,直面现实,用心去发现,用情去吟咏,不追求语词的艳丽和刻意的雕琢。”对土地和家园的不舍,对万物和生命的敬畏,对善的尊崇和对恶的不妥协,构成本书最基本的底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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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自说诗话(代后记)

  这是我自己的第三部个人诗集。第一部《以水流的姿势》出版于2012年,是此前作品的一个结集。第二部《八桂颂》专写广西,于2016年出版。多年来发表的作品,有的被收入各种选集,有的我知道,有的也不得而知。

  自1982年16岁第一次发表处女作,到现在已经37年。1984年考上大学,读的是广西民族学院中文系。那个年代,是文学的黄金时代,更是校园诗歌的钻石时代。我所在的大学校园里,有一个湖,名为相思湖,得名于谢觉哉先生当年到访后留下的诗,其中有“还从湖畔觅相思”之句。因这诗意的湖,母校文学传统薪火相传。我的诗歌写作,应该是从那时开始。大学四年,陆续在报刊上发表了一些诗作,也因此被称为当时的“校园诗人”。大学毕业,分配到《海外星云》杂志社工作,做编辑,也兼记者。这是一份文化综合类旬刊,属畅销刊物。因为刊期密,编辑工作量很大。所以直到14年后,2002年我离开杂志社,调到机关工作,这个期间,工作和生活的双重压力,使我全身心扑在业务上,几乎没有再写诗。

  重新写诗,是2008年之后。但写是写了,却很少往刊物投稿,一是懒,二是网络媒体渐渐兴起,利用手机终端,在网络“发表”作品变得十分简单和便利。于是只管写,写完在微信和各种公号上发,当然间或也有应刊物的约稿,在一些报刊发表作品。其中包括为各种重要文艺晚会、演出专门创作的主题诗歌,比如庆祝广西壮族自治区成立五十周年文艺晚会主题诗《奔》(2008年),纪念百色起义八十周年大型文艺演出主题诗《山河铭记》(2009年)等。

  大约是从2014年开始,我的创作进入一个比较活跃的阶段。几乎每天都要写一首,有时更多。一边写,一边开始有意识地思考一些有关诗歌的问题。比如传统与现代,继承与创新,叙述与抒情,时代、人民、现实等,还有诸如“好诗的标准是什么”等没有答案的问题。我这时发现,诗歌这个“江湖”,因为有了便捷的互联网,早已今非昔比,热闹非凡,甚至有时“打”得不可开交,争得面红耳赤。原来整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,我忙着编《海外星云》的时候,正好远离了诗坛的种种纷争。如今回过头看,倒像是看镜头回放,别有一番滋味。阅读、思考和实践的结果,就是收在本集中的这200多首诗歌,也是我从最近这几年大量作品里选出来的、自己比较满意的作品。

  诗在中国有悠久的历史,一般以《诗经》作为古代诗歌的起源。钟嵘在《诗品序》云:“气之动物,物之感人,故摇荡性情,行诸舞咏。照烛三才,晖丽万有,灵祇待之以致飨,幽微藉之以昭告,动天地,感鬼神,莫近於诗。”“故诗有三义焉:一曰兴,二曰比,三曰赋。文已尽而意有余,兴也;因物喻志,比也;直书其事,寓言写物,赋也。宏斯三义,酌而用之,干之以风力,润之以丹彩,使味之者无极,闻之者动心,是诗之至也。”钟嵘强调诗写万物,归纳出历代优秀诗歌都离不开“比兴赋”的手法。还提出“直寻”的创作方法,主张诗人应向自然及社会生活去选取题材和写作对象。白居易在《与元九书》里,也提出“诗者,根情,苗言,华声,实义”的观点。我的诗,如果有那么一点值得肯定的地方,我想大约也是将万事万物纳入了视野,直面现实,用心去发现,用情去吟咏,不追求语词的艳丽和刻意的雕琢。而这些,也无非是来源于传统。

  我出生于桂中农村,是土生土长的壮族子弟。壮语是我的母语,我从小生活在母语世界里。但我生活的村子不算偏僻,也不封闭,周围方圆十几里地,壮族的村子和客家人村子错落分布,和睦共存。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,班上同学中壮族和汉族客家人大约各占一半。用汉语交流,用汉字写作,对我而言毫无障碍。但我血脉里,总还流着壮族的血,那种与生俱来的对土地和家园的不舍,对万物和生命的敬畏,对善的尊崇和对恶的不妥协,构成了我文字里的最基本的情怀和基因。

  感谢作家出版社,使我的这部集子得以面世。感谢兴安先生和出版社的各位编辑老师,你们为此书付出的辛劳,我会铭记于心。

  最后是感谢读者。我埋首写作的时候,一抬头,就会看见你们,我的眼里因此充满敬畏。

  (2019年12月3日,于邕城石在居)

编辑:韦亦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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